有时我一再想着 自己用要SSRI吗 用吗 用吗 但你敢承受可能的副作用吗 或许性影响没那么坏 用吗
磁刺激或电刺激是一种选择吗 虽然我始终觉得这是胡扯 但可能比你没别的能做的好 然而安全性呢 这真的可用吗
自己活着的历程就像盲人学画画 聋人学小提琴 虽然不是不可能 但显然不是正常的体验.
所有往常人方向的支持或辅助对自己都是超现实的 我不会获得常人的感受与一切 但如果你一定要去懂得 需要非常超然的机理去支持一切.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你 不会知道的. 你不会刻意知道你本能产生的事 你能做好是因为你能做好
就像你一遍遍的跑过不平的台阶 跑过狭长的石砖面 这并非你知道怎么做 而是你本能知道 知道如何做好
我本能会拒绝关于认知与方法的治疗.
这些治疗基本只是针对你一开始正常或者具有常人的条件 这对自己是没多大意义的.
进一步言 我甚至不想关心这点 因为我们都知道...你觉得(绝对意义上的)常人有多大意思 几乎是无聊莫名其妙的组合 除了那些条件相对良好的.
活着是那么莫名其妙 不可能还要去向往这该死愚蠢的一切.
我弄不清喜欢旅行的人.
除非这世界上没有人 不过这解释不清你如何继续完成一切.
就算忽略这点 很难谈及这一切有多么的享受 毕竟你要熟悉很多东西 避免很多糟糕的选择 需要相当的人文风俗的经验
这会与自己有关系吗
我可以没有感受的练习跑 考虑程序设计 任何别的事情 但去人间游走这一事情并不属于这个形式内 这完全是沉重的.
这甚至是考虑有人带着你的情况 虽然一切不太容易是你想的那样好 但很容易是你想的那样出现各种无聊情况.
至于说自己自发的去哪里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除非世界上真的没有人.
哪怕是到处走走看着不同的人 我会感到异常沉重 你会想到他们的生活体验 不同的人生 幸福或苦难 当前的生活以及自己 太多...完全就像心理创伤障碍的人 看什么都是扭曲的
我强烈相信 自己的体验类似天生聋人或盲人 当他人谈论声音与图像时候 除了困惑很难有别的想法.
说实话 小时候我会以为人们的感受和自己差不多 你做这些那些 会感到压力与困难 但他们不是这样的. 就像天生的盲人一开始可能会考虑这世界上真的有视觉吗 然后你会发现人们真的轻松应用着这种本能. 尽管从绝对层面 自己的障碍没有到如此绝对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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